第144章 我要打十个
小说:三国:从相信科学开始鲸吞天下作者:水里有颗蛋字数:7874更新时间 : 2026-03-17 22:47: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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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祀在这里,却卖了个关子:「父皇,此物尚不一定能造出,但若造出之日,定然请您率先品监之。」
他这关子,倒也非是故意要卖,只因其中关窍,即便如今说与这些人听,他们也未必能懂。
不如等直接造出後,再揭晓给众人,还能省却诸般麻烦。
见刘祀如此说,刘备便也不再强求了。
但这钩子,却在这一刻,深深地在众人的心头种下来,勾起了他们的求知慾。
大殿下到底要造何物呢?
刘祀要造之物,其实有两样。
一样是白糖,另一样便是精盐。
如今的盐铁由朝廷掌控专营,源源不断为大汉朝廷提供收入,再加之蜀锦之利,以及如今他到来後汉纸的倾销,这些收益实打实地在提升着大汉国力。
但要令南中豪强乖乖听话,便需要有几样他们离不开的东西作为铁锁,将他们牢牢地锁在大汉这艘舟船上,才能妥当些。
在刘祀看来,白糖便是如今最佳的选择。
白砂糖颗颗晶莹,味道纯正,又绝无这个时代蔗糖的苦涩味道。
精盐,那就更不用说了,对吧?
何况白糖不仅可以用来吃,还能够用作其他用处,能在很多方面都发挥作用————甚至是,北伐!
具体的,刘祀还没时间深究。
回到江北营的第一件事,刘祀便召来李休,喊他们几名亲兵在中军大帐之後,又额外搭建一处临时工坊。
这帐篷搭建工坊,到底是要快一些。
老黑在旁就很纳闷儿,忍不住百爪挠心,问刘祀道:「殿下,咱们单独又建个营帐,是做啥用的?」
刘祀的考虑其实很简单。
诸葛丞相统率的神机营,如今分布在成都城外的丘陵山间,去一趟并不方便。
况且自己凭藉现代科学,在这三国时代造物,也无需随时随地跑去神机营,搞出那麽大的麻烦,只需有一间「实验室」就足够了。
既然是「机密」,那自然知晓的人越少越好,从头到尾刘祀造物,都只有这些亲兵们,以及军器署的军匠们知晓。
今後在营帐里做事,不也能关起门来,方便一些吗?
众人很快在建好的「实验室」里面,支起一口釜,然後点火烧水,刘祀又拿笔写了个条子,派一人回到江北都督府,将家中的一些松散红糖,以及残存的一些「石蜜」拿来。
这个年代,甘蔗在成都已有种植,正巧,江北营往北二十余里,便有一处甘蔗地。
这玩意儿,在这个时代,名字叫做「柘」,但如今距离成熟还有一个多月。
这也是刘祀派人去家中取糖的原因。
制取白砂糖,必要的手法就是过滤、吸附,要用到的东西无非是过滤所用细纱、石灰以及活性炭粉。
这都是他先前已然造出来的东西,如今只管取用,倒也无需额外去造物。
待派去那名亲兵,取回一罐蔗糖,以及一罐「石蜜」後,刘祀将罐盖打开,蘸了些红糖在口中尝了一口。
怎麽评价呢?
甜还是很甜的,但有一股涩涩的苦味,而且这玩意儿黏糊糊的,口感并不好。
刘祀又拿出一块「石蜜」来,也就是蔗糖块。
尝了一口,一样觉得口感一般。
他是个来自现代的灵魂,那也是吃过见过的主儿,後世啥徐福记、阿尔卑斯、大白兔、金丝猴、喔喔、旺旺————小时候吃的大牙虫蛀半颗,跑去找牙医补牙,疼的嗷嗷叫的主儿————
吃过细糠的,如今再吃这些玩意儿,当然是一脸的嫌弃了。
但老黑、李休、牛正这些家夥们就不一样,见殿下吃这上好的东西,竟然还一脸嫌弃,一个个那一双双的眼睛,都是直勾勾的盯着罐子在看————
虽然,他们在努力克制着那一口哈喇子,但那一脸希冀的目光,却是半分也骗不了人的。
刘祀见他们这些饿膈,一个个的全是如此模样,便端起那个呈着半罐糖块的罐子,问他们道:「怎麽?一个个都成饿膈了,想吃?」
「不——才不想吃。」
老黑说着话,又咽了一道口水。
刘祀当即翻了个白眼:「都他娘的跟你们说了,你们这些混蛋,那都是老子帐下的亲兵,日常相处不用那般客套!」
刘祀望着众人,一脸的恨铁不成钢:「虽然孤如今做了王爷,那又如何?你们都恢复些旧日里的虚头巴脑,不要太过严肃了。」
自从晋位汉中王之後,刘祀能够明显地感觉到,这帮家夥们对自己多了几分敬意,少了些随意、生活气,变得更加不敢放肆起来。
训完了话,他才把罐子递过去,叫这几个货把所有的亲兵兄弟们都喊过来,一人分上一块。
若是糖块不够分,那就分割糖块,保证至少一人一块。
反正单是剩下那些松散的红糖,也够他做试验用了。
如今这世道,糖那是达官显贵们的日常消遣吃食,长这麽大,老黑、牛正、李休他们这批人,都没尝过。
一人分了小块石蜜进嘴,这几个货吃到一半时,竟然又吐出来,拿一块布给包好了,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兜儿里。
「咦?怎麽,这还舍不得吃了?」
刘祀一面揭釜看了一眼,见水还未开,一面疑惑地盯着眼前这些家夥们。
李休眼中有几分打转,眼泪汪汪的:「殿下,俺小时候只吃过一回糖,那还是爹娘当时用了一小块麦地里的麦苗,制出来的麦芽糖。」
「就因为那回吃糖,俺娘还骂了俺爹好几年,说那些做糖的麦苗能多打十几斤粮食呢,拿来做了一点糖,那是浪费,拿全家人的性命冒险!」
这话虽是随口而言之,但听在刘祀的耳朵里,却并无几分欢快,他更无法做到将其当做笑话听。
从这其中,他更加看到了底层之艰难。
这些亲卫里面,李休吃过一回麦芽糖还算是好的了,有些人这辈子都没吃过糖。
这是第一次,因而才舍不得全吞下去。
刘祀这才明白,他把这些没当一回事,他很容易就得到的东西,可是别人穷其一生,可能都很难尝试哪怕一次————
打岔之间,釜中水开了。
刘祀将那罐子红糖全部下入进去,又用勺子将滚开的沸水倒入罐子里,刷洗掉罐壁上沾染的红糖。
铜釜之中的白水,很快化作一堆暗褐色之物,透着一点点的红。
刘祀便叫李休不停去搅拌,好让红糖彻底融化。
之後,将一口刷洗乾净的瓦缸弄进来,在上面铺上三层细纱,准备第一次过滤。
彻底融化开的汤汁,经过第一次过滤後,析出了一些细微的粉末。
之後,又重复过滤两遍,析出的细微异物越来越少。
再然後,便是往里加入石灰水,其实草木灰也是可以的。
石灰水要少量、多次的加,比例在百分之5—10。
刘祀第一次做,保守估计,取了百分之6的份额。
一边加,一边叫人在边上搅拌融合。
到这一步後,剩下的就是沉淀了。
这一步的核心原理是,石灰水与糖水中酸性杂质反应生成不溶性沉淀物,且沉淀物密度远大於糖水。
故而,密度大些的会自然沉降至下层,糖水因密度小、无杂质悬浮而浮於上层。
大概一个半时辰後,沉淀後的糖水已经与杂质分离,并且因为杂质的取出,瓦缸中的糖水液体,呈现出一种浅黄绿色。
接下来,便是将糖水重新倒入釜中,用小火慢熬,使水分蒸发,留下纯糖质。
刘祀交待着这一步的注意事项:「火候要控制好,不能糊釜,煮糖时飘起来的泡沫,都给我好好舀乾净。」
为了防止这些大大咧咧的货,一勺子连糖水带泡沫全部舀出去扔掉,刘祀把这活儿,交给了稍微细腻一些的李休去做。
毕竟是能做木工,以前干过石匠的人,那是比老黑、牛正两个夯货强得多了。
熬煮是个慢功夫,趁着这会儿,刘祀去巡视营盘,督促军卒们操练。
也在此时,廖化与马忠先後而来。
「臣廖化,拜见大王!」
四十五岁的廖化,长须在胸间飘荡,面容粗粝,一双大手上尽是老茧。
在刘祀将其搀扶起来的时候,甚至被那些老茧狠狠地「勾刺」了一把。
廖化虽然无名,但忠肝义胆。
不久後,三十二岁的马忠也到来,其年纪与张翼相仿,但身上却少了几分肃杀之气,不似行伍中人,气质更像个文吏。
刘祀领他二人见了江北军卒,派了营帐安歇後,又回到「实验室」。
此时经历近三个时辰,天色已到傍晚时分。
李休在帐中绣花,蹲在釜边熬了这麽久,额头上全是汗渍,整个双手也磨的疲累万分。
杂质已经除尽,到这一步,就是熬糖了。
不久後,糖汁逐渐黏稠起来,刘祀将过筛多次的活性炭粉取来,加入汤汁中搅拌均匀。
炭粉吸附的,主要是糖膏中的杂质,以及色素。
到这一步,基本上就成了。
充分吸附之後,再以细纱过滤炭粉。
仅仅第一遍过滤下来,糖汁已经变成了浅黄色。
第二遍之後,呈现出极浅的浅黄白色。
刘祀发觉,是细纱不够细的缘故,在多层细纱过滤之外,又寻来了蚕丝布进一步过滤细炭粉颗粒。
经过这番折腾,最後得出了浅白色已经看不出黄绿的成品。
到这一步,白糖块已经成了。
但还需要加入刚刚燃烧过的草木灰,将白糖膏用草木灰上下覆盖,在温度中慢慢冷却,完成自然结晶这关键的一步。
老黑他们看着如此繁琐的步骤,也不知晓为何要这样做?
都是糖,放在嘴里都有甜味儿,却要如此大费周折。
刘祀最後再将这些糖膏放在通风处,等待其自然晾乾。
这个时间且得等着呢,正好到夜里时,讨逆将军高翔与太子舍人霍弋也已到来。
既然众将已然到齐,刘祀便在夜里请他们喝了坛陛下所赐御酒。
陛下有严格的禁酒令,酿酒也有严格的管控,所以对於这些将军们来说,一顿酒水可比十斤、二十斤猪羊肉更令他们期盼。
推杯换盏,夜半更深。
刘祀与这四位共饮,向宠、胡永、王景三人在旁作陪。
关於廖化千里护母归蜀一事,刘祀称赞不已,连敬廖化好几杯水酒。
廖化实际上是个不善言辞之人,受着这位大王的好意,心中更是为之一暖。
高翔的事迹不多,刘祀对他的了解实在少得很,就只能通过向宠和马忠的口中得知,然後夸赞一番。
对於马忠这个名不经传之人,刘祀就尽量肯定他、相信他,多说些鼓励的话语。
此人可是一匹千里驹啊!
只是南中用兵之前,还未显出他的才能来,但这对於知晓後世历史的刘祀来说,却是早早地便开始为将来铺路了。
至於霍弋,这毛头小子比自己还要小两岁,却也是个忠义之人。
後来刘禅降了邓艾,霍弋直到听闻刘禅在成都安好,得了爵位後,这才放弃抵抗,率军投降。
此乃是绝对的忠义之人!
即便降晋,而後又凭藉东征西讨之功,得以封侯。
这便是实打实的军事实力了。
刘祀在帐下将这几人一通款待之後,却也是实话实讲道:「陛下将诸位派到孤之帐下,但孤帐下这群野狼,可非是好相与之辈,要想驯服他们,明日怕是要各位一展本领啊!」
对於这位大王用真兵器练兵,然後被丞相责罚,三军通传的「光荣事迹」,大汉军中都有耳闻。
但却不知晓大王帐下之兵卒,如今是何模样?
见此,众人心中都有些兴趣,倒想要在明日领教领教。
而从刘祀的角度上来讲,陛下派来的人都是好的,但他们要在如今这座江北营中立足,没有些金刚钻,恐怕真弄不动营中的这些「瓷器」。
一顿酒水洗尘,既融洽了感情,去掉了新来四将对於军中的陌生。
刘祀又适当地铺了一条路,叫他们明日在众将士们面前各自证明自己。
时间来到深夜,刘祀又出营最後巡视了一遍营盘。
夏日的夜风正好,吹着泛红的脸颊,可以快速助人醒酒。
刘祀望着熄灯後的江北营,又看了看远蛰伏在夜色中的朦胧山影,而後打了个哈欠————
次日,天不等亮,老黑便过来将他又叫醒。
今日既要令新来的四将立威,人家早早地都起来了,身为江北督的刘祀岂能睡懒觉?
校场之上。
兵卒们在操演,刘祀在打哈欠,将军们一个个站在他身旁,把脊背挺得笔直。
这些都只是江北营中的普通兵卒,多以规制型的训练为主,比如刺杀、刀法等死板训练为主,最後再以未开刃的兵器,夹杂一些实兵演练。
刘祀指了指身旁的亲兵牛正,冲着底下那帮小子们言道:「来八人,今日打得过孤这亲兵督的,都准许吃肉。
牛正却极为有自信的道:「大王,属下想打十个!」
十个就十个,反正哭的又不是自己。
刘祀大手一挥,走出来十名普通兵卒。
这时候,从那百十人的玄巾军队伍之中,也出来几个想加入战场。
牛正一见这些精锐出来,立马泼骂道:「一群不要脸面的,玄巾军也想来欺负老子?尔等滚开些!」
老黑在旁咧嘴笑道:「大王您看,先前牛正那小子只挑玄巾军打,扬言军中普通兵卒不值得他耗费气力。
「」
「如今再看看,见了玄巾军他都怂了,已然是柿子专挑软的捏,只能欺负欺负咱们营中这些兄弟们了。」
是啊!
军营中的变化是很快的,尤其是在他将戚继光的「鸳鸯阵」,进行一些简化之後,用来适配当前兵卒们的协同作战能力。
牛正在营中不可挡的威势,进一步被削弱了。
此时的牛正,身穿铠甲,全副武装,手提未开刃的环首刀出战。
那十人队伍,却以小三才阵,每三人聚集在侧,两名刀兵近身缠斗,枪兵在身後照准空挡偷袭。
牛正被围在其中,仗着一身铠甲和蛮力,数度击溃刀兵们。
但很快,他便被众人抓住破绽,未开刃的环首刀,已然架在他後脖颈上————
「汝等十人,今日准许吃肉!」
刘祀一开口,那些兵卒们一个个嗷嗷叫,剩下牛正一屁股坐在黄泥地上,喘着粗气。
老黑哈哈大笑问道:「怎地?如今知晓他们不好对付了吧?」
牛正气得翻了个白眼,手指着老黑骂道:「你个泼皮夯货,昨夜故意激我,今日看我丢丑,还来取笑!」
「怪不得呢,这几次你都不应战了,换我上去,大丢颜面,原来他们都已经如此厉害了。」
刘祀的练兵之法,便是将军中的几名得力亲兵,作为标杆。
拿牛正举例,他一开始不着盔甲,一人能打十余名寻常兵卒,到如今身着铠甲,被人溜着玩,这便能说明江北兵的战斗力在涨。
话音未落,玄巾军中出来一名精锐,竟然扬言要与刘祀比拼箭术。
见此情景,刘祀这汉中王,都是欣然应战。
二人间隔百步,各射三箭,靶心是一枚吊着的铜钱。
刘祀让那个叫王伦的精兵先射。
第一箭,差一丝。
第二箭,王伦射中铜钱!
第三箭,略有偏出。
到了刘祀这里,只一箭,正中铜钱方孔,钱断为两截。
「小子,还得练呢,看到了吗?」
虽如此,刘祀却也给他加餐,并对廖化等人言道:「此乃如今江北营中,第二号射手。」
这第一,自然便是刘祀了。
见军中士气嗷嗷叫,向宠此时便对四名新加入的将军们做出邀请道:「四位,昨夜在大王面前,宠见诸位兴致勃勃,今日可敢比试一番?」
高翔眼中闪烁着精光,便要与那王伦比箭,这也是他在军中最为仰仗的技艺。
却不成想,这三箭射来,竟然还输了王伦一丝————
「大王,小人赢了,可否代替高将军做个将军?」
向宠在旁笑骂道:「大字不识,只在箭术上胜出,尔还想做将军?」
「回去先撒泡尿照照去吧,等哪日将诗文读通了,再来夸这海口!」
此言一出,营中一阵哄笑。
那王伦也是笑着,不但没有丝毫冒犯上官的畏惧,反倒以为自己出尽风头,为之沾沾自喜。
刘祀营中,放任底层士卒挑战军官,这是他定下的特色。
况且,连他自己都以身作则,军令得以执行下去,自然而然就会改变这些兵卒们,使他们不再是唯唯诺诺只敢听命的军卒,也敢跳出来挑战权威。
在这种对抗之下,当然会产生刺儿头,普通军营里出了刺儿头,那是不好办。
可若是全军都是刺儿头呢?
只要能压服了这帮刺儿头,那便是一群嗷嗷叫的野狼,再加之他们敢於挑战权威的这份自信,自然就跟别的兵不一样。
高翔虽在箭术上吃了瘪,但好在往後单挑三名玄巾军刀兵,找回了场子。
廖化以刀破盾,表演了一招在战场上的大刀破长盾绝技,登时引动整个江北营。
那一丈多高,镶嵌牛皮铁皮的长盾牌,可不是好破的,能在不伤到自己的情况下完成破盾,可想而知其中难度。
马忠所擅长的非是箭术、刀法,他与南蛮多有接触,会一门投石的绝技。
就是把石头套在绳索上,隔着百步距离,石头飞掷出,击中目标。
马忠在百步外放了一块卵石,而後在百步外准确击中,二石碰撞,溅起一地石粉碎渣。
那场面,同样令人心惊!
霍弋这里表演的则是马术,他这一手飞身上马、下马的绝技,不藉助马镫,看得人啧啧称奇。
马上左右射,如同喝水吃饭一般。
最绝的是在两匹马之间,完成换骑,这招马上易位的绝学直接令人把眼都看直了。
四将一来,各展绝技,迅速在营中收揽下军心,又完成了立威。
刘祀这一番安排,助他们快速掌控军营。
之後,升帐派职。
四千江北军,按照四部、每部千人分定。
廖化统率一部千人,高翔统率二部千人。
向宠统率三部,督军中要务。
刘祀自领中军千余人,与玄巾军、亲卫营,再将马忠归於自己帐下,做个行军司马。
霍弋任江北营参军,主要以随军历练为主。
这半日操演练兵,再加之昨夜一夜的阴晾,料想起来,白糖应该也已完成了。
刘祀忙完军务,便又把营中诸事交给向宠,沉浸在自己的小实验室里面,去看看昨日忙活一通的最终成果。
「殿下,您说要造出白色的糖晶,如冬季冰晶一般才算成功,有那麽容易吗?」
「是啊,红的咋能变成白的?还加了那些黑色的炭粉,要俺说,变出来也是黑红黑红之物才对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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