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 战机起飞

    陆军部长挺直身体。“是。我马上下令，前线部队进入最高战备状态。加强巡逻，加强警戒，防止龙国人偷袭。”

    漠北州方向总司令站起来。“鞋匠同志，结雅方向30万，漠北州方向15万。如果龙国人从漠北州打进来，乌兰巴托守不住。我请求增兵。”

    陆军部长摇头。“不能再分了。60万人，三路已经分完了。再分，哪一路都守不住。”

    西域以西方向总司令也站起来。“西域方向龙国人15万，我们只有15万。地形开阔，适合坦克作战。我们也需要增兵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争论起来，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
    鞋匠的指挥棒在沙盘上重重地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够了。三路都守，谁都不许动。结雅30万，漠北州15万，西域以西15万。没有增兵，没有调动。先守住，消耗他们。两个月后，再谈反攻。”

    人都走了。会议室里只剩下鞋匠和几个心腹。

    鞋匠站在地图前，看着三路红色箭头，沉默了很久。三把刀，从三个方向插过来。哪一刀都致命。

    “铁路，撑得住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交通部长低下头。“撑得住。但——没有余量。”

    鞋匠没有说话。他最后看了一眼地图，转身走出了会议室。

    5月1日，下午4时。结雅以东80公里，龙国东路军指挥部。

    王以哲站在沙盘前面，手指点在结雅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沙盘上标注着毛熊国在结雅方向的兵力部署——碉堡、战壕、铁丝网、炮兵阵地、机场。

    三个机场，呈品字形分布在结雅城郊，每个机场停着几十架飞机。

    情报显示，结雅方向毛熊国共有约300架飞机，其中战斗机约200架，轰炸机约100架。

    “侦察机拍回来的照片。”

    王以哲把一叠照片摊在桌上。照片是这几天的航拍，清晰度一般，但能看出机场的轮廓、跑道的位置、停机坪上的飞机。

    还有一张是清晨拍的——天还没亮，机场跑道两侧的灯全亮着，飞机整齐地排列在停机坪上。

    参谋长指着那张清晨的照片。

    “司令，毛熊国的飞行员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了。我们观察了半个月，他们的机场每天凌晨4点就开始亮灯。飞行员4点半进场，5点起飞，雷打不动。”

    王以哲没有说话。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空军指挥张允明站在旁边，穿着一身飞行服，风镜挂在脖子上。

    “司令，毛熊国人的侦察机也是每天天一亮就起飞。我们几次想偷袭，都被他们的巡逻机发现了。白天打，我们虽然能打赢，但损失会很大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不白天打。”王以哲转过身，看着窗外。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，天边烧成一片暗红色。“傍晚呢？他们傍晚什么情况？”

    张允明愣了一下。“傍晚？侦察机报告，他们傍晚5点以后飞机就陆续返航了。

    6点以后，机场基本没飞机了。飞行员回营房休息，地勤人员做维护。7点以后，跑道灯关了。”

    王以哲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“傍晚是他们警惕最低的时候。飞了一天，人累了，飞机也累了。天快黑了，他们以为我们不会这时候来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看着张允明。

    “今晚，打。60架Bf-109，60架斯图卡。Bf-109负责清理空中和扫射机场，斯图卡负责炸跑道和机库。傍晚6点，准时起飞。7点到达，天刚好要黑。炸完就跑，不要恋战。”

    张允明立正。“是！”

    同一时间，结雅城郊，毛熊国空军基地。

    飞行员伊万诺夫从座舱里爬出来，摘下飞行帽，揉了揉眼睛。

    他已经飞了一天了——早上5点起飞，巡逻到上午9点。下午2点又飞了一趟，刚回来。他的伊-16停在停机坪上，地勤正在加油、检查。

    “伊万，明天还飞吗？”旁边的战友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支烟。

    伊万诺夫接过烟，叼在嘴里，划了根火柴。

    “飞。每天都是这样。天不亮就起来，天黑才歇。那群黄皮猴子在对面蹲着，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？”

    战友叹了口气。“没办法。上面的命令，加强警戒，防止偷袭。说是龙国人可能要动手了。”

    伊万诺夫吐了一口烟。

    “说了半个月了，也没见他们动手。每天起这么早，累死人了。”

    他把烟掐灭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“走吧，吃饭去。吃完饭早点睡。明天还得早起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朝营房走去。夕阳照在他们身上，影子拖得很长。

    5月1日，傍晚5时30分。结雅以东80公里，龙国前线机场。

    六条跑道并列铺开，每条长1500米，宽30米，钢板咬合，平平整整。夕阳照在跑道上，钢板泛着暗红色的光，像六把巨大的钢刀插在草原上。

    120架战机整齐地排列在跑道两侧的停机坪上。

    60架Bf-109战斗机，银灰色机身，机翼下挂着20毫米机炮吊舱。

    60架斯图卡俯冲轰炸机，海鸥式倒鸥翼，机腹下挂着500公斤穿甲弹，翼下挂着250公斤高爆炸弹。

    地勤人员在做最后的检查。

    加油车在飞机之间穿梭，油管接进油箱，汽油味混着机油味，呛得人嗓子发干。

    机械师爬上机翼，检查发动机舱，又蹲下来检查起落架。军械师推着弹药车，把20毫米机炮炮弹和7.92毫米机枪弹链装进弹舱。

    张允明站在塔台上，看着那些整装待发的战机。他穿着一身墨绿色飞行服，风镜挂在脖子上，手里攥着飞行帽。夕阳照在他脸上，他的眼睛里有光。

    塔台里，电报机嘀嘀嗒嗒地响着。

    参谋们在地图上标注着目标位置——结雅城郊的三个机场，呈品字形分布。每个机场都标注了停机坪、跑道、机库、油库、塔台、宿舍楼和食堂。

    参谋长跑过来，敬礼。“司令，飞机全部准备完毕。飞行员已登机。”

    张允明看了看手表。傍晚5时30分。太阳已经开始西斜，天边烧成一片暗红色。

    “起飞信号。”

    塔台顶上的绿色信号灯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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